(10中9-10)作者：拧巴人爱写拧巴文

“你前几还了一笔赌债。钱哪里来的？”

差役膝盖一软，重重跪到砖地上。

赖秉恒没有说话。

灯下，那的后颈已经湿了，汗顺着衣领往里淌。

“他说只是家里逃走的。”差役急着解释，“小不知道是绑来的，更不知道前还死过……”

“所以她来报官，你转就告诉了关她们的。”

差役伏下身去。

赖秉恒盯着他背上那块被汗洇的布，手指慢慢从案卷上收回来。

“收了多少，谁给的，在哪儿见面，写清楚。你提到的，分别找来核。”

差役连忙抬。

“小愿意带路！”

“你知道的，都得说。”

赖秉恒起身时，椅脚在地上擦出一声。

走到门边，他又停住。

“别以为说出一个名字，你自己做过的事就没有了。”

## 第二节　寨里的账房

第二上午，送水被带到府外一处小院。

院里有棵老槐树，树下堆着昨夜刚搬来的柴。两名亲兵守在门边，佩刀没有出鞘，见进来，只核对了身份，便让开路。

仍走得很慢。

她四十多岁，上包着褪色的布巾，鬓边露出几根发。粗布衣袖短了一截，两只手被风吹得开裂，指节粗大，指甲磨得很短。

进屋以后，她先看门，再看窗，最后才望向赖秉恒。

艾洛汐跟在她身旁。

暗夜灵穿着一件收腰的灰短衣，外罩旧斗篷，衣摆停在膝上，走动时不会缠住腿。乌黑长发束在脑后，两侧尖耳露在外面，紫色眼睛在窗下显得很清。

“这里没有原来受理你报案的。”赖秉恒说，“坐下，慢慢讲。”

只坐了半张椅子。

她亲眼见过那对母。

母亲的手腕有伤，儿曾趁院门打开时往外跑，被揪住衣服拖回去。后来听见她们提到遇害的商，才知道这不是寻常的家务争执。

她去报了官。

第二天，那处院子里的便知道了她说过哪些话。

“他说我眼睛太多。”

低着，手指紧紧绞着衣角。

“工钱不给了，水也不让我送。后来家里让翻了一遍，我儿吓得不敢睡……”

赖秉恒看向门边的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