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中9-10)作者：拧巴人爱写拧巴文

意接应。但不能指望他替我们打仗。”

赖秉恒点。

“先让他活着出来。”

## 第三节　旧路与新炮

出兵前，赖秉恒请来一个过去参与过围剿的旧军老兵。

老兵穿着洗得发灰的夹衣，外面套一件不合身的旧皮甲。左颊有道疤，一直拖到嘴角，说话时半边嘴唇动得不太自然。

他站在地图前看了许久，才伸出手，点在寨门外的一段山路上。

“这里，车过不去。”

山道前半段还能勉强拖炮，到了最后一段，坡陡，路又窄。靠山一侧是凸出的岩壁，外侧却被雨水冲缺了几处。

往年的官兵把大炮拖到那里，便再也上不去。

炮留在下面，寨门又被山势遮住，打不着。

不用炮，抬木撞门，就得顶着高处的箭和落石往上爬。

老兵说着，用指腹碰了碰脸上的疤。

“那回前的倒了，后面想退，路上又挤着。抬的木掉下去，把两个的腿压在底下。”

屋里没催他。

赖秉恒等了一会儿，问：

“上面的门有多厚？”

老兵比画了一下，又说不准。

但寨门怎样开、门楼大致有多高，他记得很清楚。

赖秉恒转向军械匠。

“我们的虎蹲炮，能上去吗？”

老匠袖沾着油，花白发被布带扎住，听完便点。

“车不行，炮能抬。得歇几回。”

这些虎蹲炮是此前便已改良、随队带回来的，炮身较小，不必连着沉重炮车一起运上山。出兵前，能用的炮已重新检查，配的也是熟悉它们的炮手。

赖秉恒看着地图，想了一会儿。

黑风寨里有质。

也有往来账册。

若只从正门一路轰进去，等官兵到后院时，可能已经被杀，账也可能已经烧了。

“艾洛汐，你负责里面。”

她抬起。

“接到，先安置。能带走的账带走，来不及的先保住。别为了一个箱子把全留在里面。”

“明白。”

“我在外面，炮跟着上去。里面顺利，就留着不用；若他们发现了，门必须尽快打开。”

刘铁与几名军官分别领命。

这次出动的是赖秉恒从战场带回来的老部队。旧军继续留城整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