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中12-13)作者：拧巴人爱写拧巴文

一个老想往前冲，被旁边的拉住。

“我儿子就是他……”

后半句淹没在新的叫喊里。

盾牌抬起，将通道隔开。

刘铁站在台阶下，喝了一声：

“有话上前说！不许动手！”

声音慢慢压住。

赖秉恒等了一会儿，才开。

“案子分开审。被告有话，可以辩。证有话，让他说完。”

他的声音通过台边的传声法器送出去，略带一点生硬的回响。

“谁往场里扔东西，谁打断证，就请出去。”

有不满地动了动。

他没有改。

“今来这里，是把事审清。”

说完，他坐了下来。

椅背很硬。

他将手放在桌上，才发觉自己的指尖有些凉。

## 第三节　先问家属

第一宗案子尚未宣读，一名忽然在旁边跪了下去。

她跪得很急，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领主大，孩子不知道！”

赖秉恒转过。

身后，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吓得往后退，撞上了另一个孩子。

“他什么都不知道。”又说，“家里的生意从不让他碰，他连账房在哪里都——”

她说不下去，伸手将孩子拉到身边。

群里响起窃窃私语。

旧规矩摆在那里。

通匪、买凶、侵吞军粮和赈济，各自牵着什么后果，未必说得清，但“抄家以后家里的会怎样”，很多心里都有数。

赖秉恒看向负责核验家属的官员。

官员翻开册子，上前低声说明。

这没有列被告。

孩子也没有。

赖秉恒点。

“起来。”

不敢动。

他又说了一次。

“你们没有被指控参与，不在今受审的里。”

抬起。

“那……以后呢？”

这句问得极轻。

赖秉恒看着她。

随后，他让书记官将自己的话记下来。

“在我这里，查谁做了什么，就按他做的事办。”

“父亲有罪，不等于孩子有罪。丈夫做了事，也不能拿妻子充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