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中12-13)作者：拧巴人爱写拧巴文

“罗德曼也审？”

“听说第一个就是他。”

“真判？”

“都抓了。”

“抓了算什么。”

说这话的是一个瘦小商，旧皮帽压得很低。

“以前又不是没抓过。”

旁边的转看他。

他没有再解释，只把手缩进袖子里。

远处，领主府的方向传来马蹄声。

群渐渐安静下来。

## 第二节　坐上去的

赖秉恒下马时，天边刚透出一点亮色。

他穿色军服，外罩厚披风，腰间佩刀。衣领扣得整齐，眼下的疲惫却掩不住。

昨夜最后一批卷宗送来，他又看了很久。

不是每一页都亲自重读。

但凡牵着命、供有反复、身份有疑点的，他都要再问一遍。

走上木台时，他的靴底带着一点泥。

身后的书记官低声提醒桌面已经摆好。

赖秉恒点，先没有坐。

他看向台下。

比预想的还多。

许多面孔他不认识。

但他知道，这些里有已经等了数年，有第一次走到领主面前，还有并不相信今天会与从前有什么不同。

旁听席上坐着顾问。

商会的穿厚绸袍，兽代表裹着旧兽皮，一名山中怪的代表坐不惯族的椅子，索往后挪了半步，将一双过长的脚收在桌下。

那位在桥上与他争执过的灵酋长也来了。

她穿绿长衣，外披灰褐色毛领斗篷，神比其他安静。

见赖秉恒望过来，她轻轻点。

赖秉恒回了一下，移开目光。

另一侧，是被告家属。

有些主动来了。

有些原本就在等候核验身份，听说公审，也要求过来。

一个抱着孩子，脸色白得像没有睡过。孩子紧攥她胸前的衣料，不明白周围为什么都看着东侧的通道。

那边响起了铁链声。

第一批被告被带了出来。

有低。

有仍挺着腰，仿佛姿态端正便能保住些体面。

还有刚看见群，腿便软了，被军士扶住才没倒。

“是他！”

群里骤然响起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