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71)作者：不可以搜索

她顿了顿，那两片樱唇一撇，牵出一丝讥诮的弧度："所以皇后一招手，我就去了。我想着，好歹，皇后娘娘是要用我。被当做刀使唤，也比被你们当成一件用不顺手就丢开的物件强。"

甄嬛听到这里，那眉心，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安陵容像是瞧见了，又像是根本没在意。她只管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送那苦杏仁，一根青葱玉指捏着一颗白生生的杏仁，送到樱唇边上，先拿那丁香小舌舔了舔，才含进去。那眉眼间，渐渐浮起一层病态的红，那蛾眉蹙着，蹙得那副好看的脸都歪了。

"后来，我就被福顺那狗东西拿捏住了。"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像在说一件她自己都不愿再碰的事，"姐姐大约不知道，皇后娘娘手下那条最得力的狗，是怎么伺候我的一夜的。"

甄嬛搁在膝上的那只玉手，在袖里悄悄攥紧了，凝脂雪肤上掐出四道浅白的月牙。

"他拿我爹爹的命，拿我安家满门的命，我张开嘴，替他含。"安陵容说着，竟轻轻地笑了，那笑里没有半点眼泪，只有一种蚀骨的、凉透了的认命，"我含了。我给他舔，给他吞，被他按在榻上，掰开腿，了又。我那双脚，也被他捧着，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舔，舔得我浑身发抖，还要笑着谢他。"

她又捏起一颗杏仁，指尖飞快地一抖，像是要把什么脏东西抖掉。那两根瘦得青筋毕现的手指，无意识地，伸到自己唇边，蹭了一下——那唇上还残留着福顺那狗东西没没夜灌进去的、腥膻的味，她一尝到，就呕起来："我恨他。我恨透了他。可偏偏他那身子，他那根……我一沾上，就他娘的放不下。不是他舍不得我，是我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贱兮兮地，凑上去。"

她说到这里，终于停了下来，那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被杏子红宫装裹着的软，跟着一起一伏地颤，颤得那领边上一小片玉肌都红了。她那两条才显怀的腿，在杏子红的宫裙下又并又蹭，那被福顺捅惯了的一阵阵发麻，水自己就往外冒，把裙底浸得温吞吞一片。她恨这身子比恨福顺还狠。

甄嬛闭上了眼，又睁开。

她听到这里，竟没有一丝快意。她只觉得这屋子里的空气，越来越沉，越来越闷，憋得透不过气。

"这就是你的福顺。"甄嬛的声音，有一丝她自己都压不住的抖。

"对。"安陵容点，"福顺那狗，拿捏了我半辈子。我这一胎，也是他种下的野种。皇上那个早泄的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