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中5-8)作者：拧巴人爱写拧巴文

时间的粮，能够先补几处最危险的城防，让欠饷的不至于立刻散去。

可是再多的钱，也经不起这样一直往外流。

若这片领地自己始终收不上来钱，花完这一笔，下一笔还得向长公主要。

再下一笔呢？

赖秉安低声问：

“要不要写信？”

“写。”

赖秉恒想了想。

“把军备和粮仓查到的事写清楚，正在怎么处置，也写上。钱用在哪里，另附一份。”

“求援吗？”

赖秉恒沉默片刻。

“先把账算实。真撑不住，该求还得求。”

他将手里的纸放回左侧。

“但不能接手几天，就只剩伸手这一条路。”

赖山看了他一眼，点点。

赖秉恒站起身。

“你们先歇一会儿。我出去走走。”

赖秉安要跟着起身，被他按住肩膀。

“不用。你也别算了，眼睛都红了。”

## 第三节　街上

赖秉恒没骑马。

他换了件不显眼的外衣，沿着领主府外的街慢慢走。两名亲兵远远跟着，没有贴到身旁。

街边比他想的安静。

有几间铺子关着门，门板下沿积着灰。开门的也并不热闹，一个卖针线的老坐在檐下，将晒到一半的篮子往阴处挪。

前面粮铺外有几个。

赖秉恒停下，看了一会儿。

一个把钱放在柜台上，掌柜数过，取出量器。盯着他盛粮，等粮落进袋里，又伸手摸了摸袋底。

“前几不是这个数。”

“前几是前几。”

掌柜将钱扫进匣子里。

嘴唇动了动，最后没再说，把瘪了一半的布袋系好。

她身边的孩子伸手去提，被她推开。

“我拿。你去把那根绳捡来。”

绳子落在赖秉恒脚边。

他弯腰拾起，递过去。

道了谢，没认出他，拉着孩子走了。

赖秉恒走到柜台前，看了看粮价。

“为什么涨？”

掌柜抬打量他。

“进货贵了。”

“本地没粮？”

“有粮的未必肯卖。要从外面运，车钱、路钱都要算。再碰上耽搁，亏的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