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中5-8)作者：拧巴人爱写拧巴文

。”

掌柜看他不像要买，便低整理柜台。

赖秉恒没有亮身份，也没有说不许涨价。

他走出粮铺，站在门看了片刻。

自己急着买粮，城里的百姓也得买。若领主府忽然大批收购，价钱很可能还要往上走。

账房里一个“购粮”的名目，落到街上，却牵着许多的饭碗。

再往前，是一处车行。

几辆大车并排停着，车夫坐在车辕旁补鞋。有听见脚步便抬，看清他只是经过，又低下去。

“等活？”赖秉恒问。

一个脸晒得发黑的汉子点了点。

“城里不是要清沟？”

“官里的活？”

那笑了一下。

“过。”

“不给钱？”

“说欠着。”

汉子将绳穿过鞋底，用力一拉。

“牲吃，也得吃饭。再去几天，旧钱没拿到，又添新账，谁养我？”

赖秉恒没有回答。

那倒没恶意，又补了一句：

“若能当结，清沟也好，拉石也好，我们都。”

赖秉恒看向那几辆闲着的车。

城里有需要修的地方，也有愿意活的。

可夹在中间的一笔工钱，迟迟到不了手，双方便都停在这里。

走到街尾，他看见一间铁匠铺。

炉火没有烧旺，铁匠坐在门磨一把旧镰刀。刀的主站在旁边，不断叮嘱。

“还能补就补，别给我换新的。”

铁匠抬。

“这刃都剩多少了？”

“你先补。”

那从袖里掏出几枚钱，摊在手掌里。

铁匠看了一眼，叹着气把镰刀拿回去。

赖秉恒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往府里走。

他心里那几个问题，终于连到了一起。

地要有种。

要留下来，先得吃得上饭，种出来的东西也得有一部分留给自己。

商肯来，货才能进出，铺子才有生意。

而自己现在需要的钱，不能只靠向这些已经过不下去的再多要一点。

## 第四节　开源节流

回府后，赖秉恒让重新召集官员。

这一次，他没有让他们先报困难。